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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苍白之恋》第一部:三球法术

indigo5个月前 (06-04)小说1205

第四章  星隐之寺

夕阳的光微漠而血红,映照在流血丘陵的一处荒原上,蒿草随风而飞,空气中飘弥着无尽的絮子,像一个个飞舞的精灵一般萦绕在扎贡纳斯和尔莎的身旁。

“尔莎,你真的就不肯原谅我吗?”夕阳的余晖深深地灼伤了扎贡纳斯的眸子,他蓝碧碧的眸子如同他水晶般的心一样透明柔软,闪烁着粼粼的波光。

“你做了那样可怕的事情,你觉得我会原谅你吗?我觉得你应该自己都不能原谅你自己!真是难以置信你怎么可以那么狠心!”尔莎的声音因为长久的哭泣而变得黯哑,撕裂。

“我只是害怕,害怕她会到伤害你!”扎贡纳斯内心被尔莎的话刺伤,泪水夹杂着疼痛夺眶而出。他感觉自己越是想要守护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就越容易失去,并且裹挟着凄风冷雨,波澜壮阔地在他的内心深处涌动。

“借口!你明明知道我会魔法箭,手中还有羊刀,我那时可以保护自己的,而你内心深处根本就不信任她,是你自己对她起了杀心!”尔莎也将自己内心的伤口亲手撕裂开来,殷出鲜红的血来,她紧闭着眼睛,双拳紧握着,似乎再也无法承受那种疼痛。

“是的,我是起了杀心,可那都是因为我为了保护你才那么做的,你知道吗,那次你被瘟疫法师控制我有多么的害怕,多么的无力,而且还因为法术施放失误亲手打伤了你,所以我不允许自己再犯那样的错误,所以我必须在任何对你的伤害来临之前亲手终结了它,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根本就是大魔导师拉比克的阴谋,他将我们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扎贡纳斯强硬的辩解肆意地喷薄而出,那种被压抑的误解得以释放的酣畅淋漓,也如同他的疼痛一样撕心裂肺。

“这么说来,都是我害死了她!”尔莎抱着拉娜娅的墓碑深深地自责起来。

“不要这样,尔莎,拉娜娅也不希望你为她的死而伤心难过,她希望自己心中最善良的尔莎能够好好地活下去,坚强的活下去,为了那个让所有人都能够享受光明世界的梦想而努力!”尔莎的自责让扎贡纳斯背负的罪孽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倒在他身上,令他喘不过气来,他从来都没有意识到杀人是这样的痛苦,难道战场上的杀戮已经让他麻木了吗?箭矢穿过胸膛,长刀划过咽喉,烈火焚烧躯体,血流漂起大旗,死尸堆积如山……那些画面还历历在目。扎贡纳斯内心深处的哀伤在被尔莎一点一滴地唤醒着。

“如果要实现那个梦想一定要建立在牺牲之上,我宁愿不去实现那个梦想!”

是自己太麻木了?还是尔莎太善良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很明显。但尔莎的声音嘶哑如刀,字字刻在扎贡纳斯的心中,他摇摇头,道:“尔莎,你还是太善良了!一将功成万骨,哪有不牺牲而来的胜利?就算你多么的不愿意,可这就是残酷的现实,根本无法改变。”

“可是,我根本不需要你用那种方式来保护我!”尔莎从来不质疑自己的所做作为,她只是不想再动摇了,那种失去的疼痛和窒息让她难以承受。

“但那就是我对你的爱的守护啊!我为了你可以做出任何的事情!”扎贡纳斯只是想当然地把心爱的尔莎放到自己的城堡之中,但是他不知道尔莎并不喜欢那样的城堡。

“我不需要你那么自私的爱!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去伤害任何人!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你不应该为了你所谓的自私的爱的守护而去剥夺任何一个人的生命!”尔莎痛苦地望着扎贡纳斯,她依旧还是无法理解扎贡纳斯对自己的爱竟然自私到了那种地步,那真的不是她想要的,所以,她恨扎贡纳斯,但其实,她更多的是恨自己,恨自己无法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东西,无法实现自己想实现的梦想,妹妹是这样,拉娜娅也是这样。

扎贡纳斯开始深深的绝望,就像是在灵龛那次分歧,也像是在大殿上那次放手,他明白尔莎的善良,但是他不明白的是一个人的善良怎么可以那样不顾自己的爱恋,明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亲情、爱情、友情才是最重要的啊,也许扎贡纳斯早就应该知道尔莎的爱是那种最善良的大爱,那种爱里边没有自己,也没有他,只有身边的所有人,他们都是平等无私的,她可以放弃自己的一切,也不愿她身边的人互相残杀。扎贡纳斯觉得自己爱上了一个可望而不及的天使,在她面前,他的爱变得那样的自私,那样的渺小,那样的不可理喻。

“个人在战争面前是渺小的,如一只蝼蚁般根本无法抵挡它的洪流冲蚀,我只能竭力守护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这就是我一个卑微的渺小的法师想做的事情,我不想懂什么大爱,我只想守护我要守护的东西,你知道吗,尔莎,你才是我存在这个世界上最想守护的啊!”扎贡纳斯毫不保留地把自己对尔莎建立的爱的城堡吐露无遗,他也在竭力的挽回,但他内心深处早就知道,他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她的那种善良会让他的爱渺小的如同沙漠里的一粒沙尘一样毫不起眼,但也正是她那种善良那种与众不同才让他如此死心塌地地爱着,想要用尽自己的一生去守护。

“可是,龙鹰,你知道吗?拉娜娅她……她一直很喜欢你啊!”尔莎抚摸着拉娜娅的墓碑替她说完了她死前未说完的话语,干涸的眼睛再次流下疼痛的泪水。

“你怎么可以那样不信任她,并且还亲手……”

尔莎内心其实也在悔恨自己当初对拉娜娅的怀疑,要不是她放手的话,结局也许就不是这个样子。

“怎么会?!”

扎贡纳斯开始悔恨的无以复加,他似乎明白了一切,可是,一切都迟了,扎贡纳斯第一次感觉自己竟然错的那么彻底,错的那么遥远,错的那么不可饶恕!

“其实,拉娜娅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你,还是小帕克发现的。”尔莎忽而微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过往的那一幕。

“我发誓我一定会帮助你完成那两件事情的!”扎贡纳斯右手放在胸口,深深地望着拉娜娅的墓碑道。

“还有,可恶的大魔导师拉比克,我一定会亲手粉碎你的阴谋。”

夕阳的余晖把一前一后两个飞翔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如同身后两个不曾相识的墓碑一般矗立在现实的一片荒漠之中。

星隐寺位于流血丘陵西南部霍文林地深处的一座高山上,所以扎贡纳斯和尔莎要往西南方向折返一小段路程,不过这对于会飞翔他们来说,并不需要太多的时间,但是扎贡纳斯按照身上所带图灵的显示在森林深处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又见天色已晚,只好先带着尔莎到山脚下的镇子里找个旅店休息。

这个镇子很大,很整洁,灯火通明的,却是静的可怕,阴森森的气息总是让人感到十分的不安。扎贡纳斯于是念动咒语,将已经准备好的战甲给尔莎和自己穿戴了起来。

此时的尔莎脚踏红色羽翼飞鞋,腰别闪烁匕首和洞察烟斗,胸挂林肯法球和恐鳖之心,肩披战甲西瓦的守护,全身笼罩在魔法与力量的守护光环之中,更显的十分的典雅,动人,竟将扎贡纳斯看的如痴如醉。

“好神奇的东西呢?我感觉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和魔法。”尔莎抚摸着挂在胸口的恐鳖之心和林肯法球。

尔莎抬头看见龙鹰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由得面上一红,用腰间的洞察烟斗在扎贡纳斯的头上轻敲了一下,道:“你个坏家伙,我又不抽烟,你给我买这个干嘛?”

“额,不是啦,这个烟斗是一件强大而神秘的古物,能为自己和好友制造出抵挡法术攻击的护盾呢。”

“噢,这样啊,那怎么用呢?”

“关键的时候,你抽上一口,然后吐出来,就可以了。”

尔莎试着吸了一口,直呛得她眼泪都掉了下来,她一把将洞察烟斗扔给了扎贡纳斯,道:“咳……咳,什么破东西,难闻死了,我才不要这东西呢。哼,龙鹰,你个坏家伙,净对我使坏!”

“哪有!”扎贡纳斯强忍着笑接过洞察烟斗道。

“哼,坏家伙,我不理你了。”

明是仲夏夜却夜风凄紧,冷气逼人,饶是身着强大魔法与力量护甲的尔莎也依旧感到了可怕的恐惧,不安的心神如同她美丽而脆弱的翅膀一样轻微颤抖着。一只巨大的耗子在整洁的大街上吱溜一声窜过,直吓得尔莎大叫一声躲进了扎贡纳斯的怀里。

“尔莎,不要怕,一只老鼠而已。”扎贡纳斯抱着怀中的尔莎安慰道。

尔莎见是一只老鼠便从扎贡纳斯的怀里挣脱出来,生气地道:“哼,谁让你离我这么近的!走远点,坏家伙,我可不需要你那自私的保护!”

扎贡纳斯差点晕的掉下去。明明是你扑到我怀里的,却说是我离你太近,真是……哎,你们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啊。扎贡纳斯越来越猜不透这些女人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喂,你杵在哪儿干什么啊,飞快点啊,一个大男人怎么磨磨蹭蹭的!话说这个镇子怎么一个人都找不到了,还这么阴森恐怖。”尔莎一边着急地催促着发呆的扎贡纳斯,一边惊恐地望着四周。

“是啊,真挺奇怪的,这个镇子的人都到了那里去了呢?几个小时前咱们经过的时候还人来人往的,山上转了几圈回来之后人竟然都不见了。”

“我飞高点看看吧。”扎贡纳斯思索了一会儿又道。

“果然是这个样子,今天应当是什么重要的节日,他们这个时候都在镇中心的祭坛上做祭祀呢,尔莎。”扎贡纳斯将弹射法杖和羊刀别到腰间道。

“是吗?”尔莎也飞高了起来,果然就看到全镇的人们都在镇中心的祭坛周围。

“喔,那中间巨大耸立的石碑是什么?好奇怪的祭坛啊,那大祭司怎么全身都是青色的,还长着长长的犄角?”

扎贡纳斯和尔莎飞近了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石碑,而是一个巨大高耸的墓碑,而那长犄角的大祭司根本就不是什么大祭司,而好像是一个刚从墓穴里爬出来的死尸!

“不朽尸王!”扎贡纳斯脱口而出。

尔莎看见那些镇民全部穿着血红色的长袍手握死神镰刀脸如同死尸一般乌青发黑更是吓得大叫一声。

“啊!”

“什么人!”

随着不朽尸王沙哑撕裂的声音响起,已成为死神军团镇民们齐齐向天空看去,没有一丝黑瞳的眼睛血红血红的,直吓得尔莎差点晕了过去,扎贡纳斯赶紧念动咒语,抽了一口洞察烟斗,将自己和尔莎笼罩在法术护盾之中,接着便抱起尔莎快速的向郊外飞去,刹那间,无数的死神镰刀如雨点般向扎贡纳斯和尔莎飞来,尽数落在了扎贡纳斯宽大的翅膀和脊背上,发出铮铮铮的响声,虽不致命,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们无法再继续飞翔,迅速地向街道坠落而去。

“你没事吧?”尔莎担心地问道。

扎贡纳斯摇摇头,但嘴角溢出的鲜血已经说明他虽然有战甲的保护和法力的屏障依然受了很重的内伤,他咬紧牙关,努力振动翅膀,平滑地落在了街道的一个角落里,无数的死神军团和从墓碑周围爬出来的丧尸如潮水般的涌向扎贡纳斯的位置。

“我们现在怎么办?”尔莎担心地问道。

“你先沿着街道房屋的掩护低空飞行而去,我随后就来!”扎贡纳斯其实是想自己留下来断后,引开死神军团,好让尔莎安然离去,对方的力量和人数远不是他们两个人能应付得了的。

“你在骗我!你明明翅膀受了伤,暂时飞不起来的,在地上根本跑不过死神军团,来,这次换我抱着你飞。”尔莎说着张开双臂想要抱住扎贡纳斯,却被扎贡纳斯拒绝了。

“尔莎,不要这样!你再这样下去谁也逃不掉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打算只让我一个人逃走吗?龙鹰,你真是太自私了!”尔莎此时的泪水又在那个美丽的脸庞上流出了两条明亮的小溪。

穿越地形而来的丧尸率先到了扎贡纳斯和尔莎的位置,他们嗜血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尔莎一不小心就被丧尸抓住了双脚,刹那间就要咬下,扎贡纳斯一把拽开丧尸,大声地喊道:“用跳刀走!”

“不,我不走!要死,咱们死一块,我不想再让任何人为我而死!”

尔莎虽然害怕,但依旧不肯走,并且开始用魔法箭对付身边的丧尸。

她拥有扎贡纳斯为她准备的强大的战甲保护,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无数的死神军团到来呢?

扎贡纳斯摇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好取出腰间的弹射法杖,硬是把尔莎弹出了好远,就在这时他已经被丧尸包围了。

扎贡纳斯把全部的守护都给了尔莎,自己并没有多少好的战甲守护,他只好用尽魔法发动神秘之耀,开始做出最后的挣扎。

“不!”尔莎大喊着又朝扎贡纳斯飞去。

银白色的魔法箭带着尔莎的泪水划过天空,冰冷而又绝望,绝望而又哀伤。

一波丧尸倒下,又一波丧尸围了上来,扎贡纳斯在丧尸们的噬咬下缓缓倒下。

“唉!”一声叹息。

死尸们似乎受到了什么可怕的惊吓,竟然纷纷退去,只留下遍体鳞伤的扎贡纳斯。

“龙鹰,你还好吧?”

“离我远点,不要碰我!”扎贡纳斯大声喊道。

尔莎的双手僵硬在空气里,泪水在眸子里打着旋儿却无法落下,柔软而脆弱的声音仿佛要窒息,道:“你连我的关心也不需要了吗?”

扎贡纳斯摇摇头,乌青的脸上挂起了一抹死尸般的笑容,道:“不是啊,我中尸毒了,怕传染给你。”

“呜呜呜……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还以为……”尔莎像个孩子一样不顾一切地扑进扎贡纳斯的怀里哗啦啦地大哭起来。

“你还以为是什么?”扎贡纳斯好奇地问道。

“哼,干嘛要告诉你啊!”尔莎生气地将脸转向一边,不理会扎贡纳斯。

扎贡纳斯用已经发黑的手轻轻抚摸掉尔莎的泪水,叹了一口气,道:“唉,我的尔莎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傻,明明知道我已经中了尸毒了,为什么还扑进我的怀里呢?你瞧瞧,你这美丽的脸上都开始长尸斑了。”

“漂亮吗?”尔莎呲牙一笑。

“丑死了!”扎贡纳斯捏了捏尔莎的鼻子。

“不带你这么说话的。”尔莎白了扎贡纳斯一眼。

“呵呵。”

“我刚才还以为你不要我这个累赘了呢?”

“怎么会,你是我心中永远的女王呢,我怎么会不要你呢,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是你不要我了。”

“喔……是真的吗?”

“嗯!”

“喂!你们两个到底有没有听见我说话!”一个高大的黑影歇斯底里地喊道。

黑衣人很郁闷,他已经站在这两个人面前好久了,但这两个人竟然听不见,看不见,只是自顾自的说话。

“难道是我哑巴了?没有啊,我自己都能听见我说话!”黑衣人十分疑惑地掏了掏耳朵。

“死神军团来啦!”黑衣人再次大喊。

扎贡纳斯这才反应过来,昂头望着面前一个高大的人影吓了一大跳,道:“你是谁?啥时候在这滴?”

“原来能听见我说话啊!”黑衣人晕死在地上。

他爬起来大吼道:“你大爷的!我在这都好久了好吗!是你们两个哭哭啼啼磨磨蹭蹭卿卿我我的完全无视我的存在啊!”

扎贡纳斯和尔莎对视一眼,乌黑的脸上一红,道:“额,是你救了我们?”

黑衣人点点头,道:“不是我还能有谁?”

黑衣人分别递给扎贡纳斯和尔莎一颗药丸,道:“不想死的就快点吃了它,跟我来。”

扎贡纳斯和尔莎毫不怀疑地吞下药丸,跟着黑衣人而去。

黑衣人好像对这个镇子很熟悉,左拐右拐便带着扎贡纳斯和尔莎出了镇子,来到山上的一个林子里才停了下来。

黑衣人望着扎贡纳斯和尔莎道:“你们是天怒一族的?来到这个镇子做什么?”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找星隐寺。”扎贡纳斯对这个救自己的黑衣人毫无顾忌。

“哦,找星隐寺干什么?这里已经被死神军团占领了,他们也在找星隐寺。”

“这么说来,他们还没有找到星隐寺!刚才看到镇子里的他们我还以为星隐寺已经惨遭屠戮了,还好还好,差点就有负朋友所托了。”扎贡纳斯暗暗侥幸地望了望同样高兴的尔莎。

“这么说来你们是给星隐寺的和尚送信的?”黑衣人还想过他们是来救援的,但是一看只有两个人,很明显不是,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是来送信的。

扎贡纳斯点点头,道:“我们是替伟大的先知玛法里奥大人给星隐寺一个叫玛吉纳的和尚送信的!”

“玛法里奥让你们给玛吉纳送信?!”黑衣人听到这句话很震惊,他的内心好像因为这两个名字掀起了巨大的波澜,就连扎贡纳斯和尔莎都感觉到了那种强烈的变化。

扎贡纳斯点点头。

尔莎道:“你好像对这里的环境很熟悉,那你知不知道星隐寺在哪里呢?”

“星隐寺就在这座山上啊!”黑衣人指着镇子说道。

“你的眼睛……”尔莎感觉黑衣人的眼睛很奇怪,好像看不见似的。

“呵呵,瞎了。”黑衣人顿觉自己指错了方向,有点尴尬地放下来手。

尔莎开始同情起眼前这个人了,不过扎贡纳斯却越来越感觉身边这个黑衣人十分的可怕,他身上散发着巨大的黑暗的力量。全镇子的人都死了,为什么只有他还活着?他是怎么救下自己的?他又为什么要救自己……一串串疑问在扎贡纳斯的心里盘旋而生。

“我想问一下你是驱散哪些丧尸的?还有,你怎么会有尸毒的解药?又为什么要救我们?”

“呵呵,救人也需要有理由吗?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吧。虽然我的眼睛是瞎了,但是,我的心还没有!”黑衣人摸了摸胸口道。

扎贡纳斯面上一红,他对自己的怀疑感到羞愧,既然对方不愿回答,自己也不方便再问,不管怎样,对方刚才救了自己性命,自己是不应该这么心存怀疑的。想到此处,便又问起尔莎刚才问的那个他也很在乎的话题,道:“你说星隐寺在这座山上,那怎么我们今天转了好几圈都没有发现呢?”

“那是因为星隐寺所处的那座山峰十分奇特,只有在有星星的夜晚才能显现出来。”黑衣人望了望天空,黑漆漆的,没有月亮,只有零星的几颗星子点缀着。

扎贡纳斯朝着黑衣人的方向望去,果然一座矗立云端的山峰在天空五星环聚的地方浮现,飘飘渺渺,若隐若现,披着淡淡的星宇之辉,氤氲在薄薄的云雾之中,恍若天上仙境,人间圣堂。

“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谁?为什么要告诉我们星隐寺的所在?”扎贡纳斯还是无法控制地问了出来。

黑衣人望了望镇子,道:“我只是个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你们无需知道我的名字。快去星隐寺吧,此地不宜久留。”

说完,黑衣人身影一闪,便消失在林子里了。

扎贡纳斯和尔莎此时感觉尸毒已经消散无遗了,又喝了大药和净化药水,连夜往星隐寺飞去。

星隐寺山脚下镇子的中心,一个巨大的黑影恶魔大踏步走向祭坛。

“嘿,恐怖利刃,你怎么现在才来?”不朽尸王一边用亡灵挽歌召唤死去的镇民一边对黑影恶魔说道。

“大尸兄,这么着急干什么,我先睡一觉,明天就带你去星隐寺。”恐怖利刃打着哈欠道。

“哼,难道你根本就不想为师父报仇吗?”不朽尸王冷哼道。

“为了对师父的尊敬,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找到他老人家的尸体为好?”恐怖利刃摊开手随意地反驳道。

“是啊,大尸兄,当务之急我们是应该先找到教皇大人的尸体为好,让他老人家早点升入天堂!”身着血红色风衣的死神军团齐齐喊道。

“你!”不朽尸王血眸红起。

“我花了这些天已经找到并且带回来了。”恐怖利刃一个口哨,一匹黑色的丧尸马带着一副棺椁迅速而来。

那匹丧尸马的肚腩被巨斧豁开,拖地的肠子被自己踩得断裂开来,涌动着腐水和蛆虫,萦绕着蝇子和蚊蚋。

“这就是师父的尸体吗?!明明只有烧焦的衣物和死神镰刀!”不朽尸王打开层层棺椁不满地喊道。

“怎么会这样?”瘟疫法师众信徒开始骚乱。

“据我观察,师父死的地方被砸落了一个巨大的坑,并且那坑拖着好几里的尾巴,我在尾巴的最后边还找到了一些陨石的碎片。”

“什么?是陨石砸死了师父?这怎么可能?”瘟疫法师的信徒们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哼,你是在为星隐寺的那个和尚逃脱嫌疑吧!这个谎言编的真是太可笑了,我们伟大的师父堂堂的红衣教教皇怎么可能被陨石砸死,这说出去简直太令人可笑了!”

“是啊,二师兄。”

“我可没说师父是被陨石砸死的。”

“那是?”

“还记得师父是干什么去了吗?”

“师父当然是去苍白之巢夺取……‘三球法术’?”不朽尸王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什么。

“不错,正是有人用‘三球法术’召唤了混沌陨石!”

“你的意思是说有人用‘三球法术’杀了师父!”不朽尸王难以置信地瞪大了双眼。

“是的。”

“呵呵,你说师父死在了陨石之下这本身就可笑,就算是有人解开了‘三球法术’也不可能在瞬间杀死师父的!用脑子想想就知道这个世界上能杀死师父的能有几人,师父怎么可能那样轻易地死去,明明是你在为星隐寺的和尚逃脱嫌疑,对不对?”

“哦?大尸兄,那你说师父是怎么死的?”恐怖利刃高挑着眉毛道。他其实早就知道师父并不是单纯的死在了“三球法术”之下,他破碎的衣服上还有很多圆润而又整齐的孔洞,那绝对不是陨石碎片所致,应该是苍白之巢那个法师所为,他刚才释放的那个神秘之耀简直太可怕了,从天而降的细密光柱瞬间就将周围的一大片丧尸打的魂飞魄散,尸骨无存。

“除了星隐寺里那个传说中的上古兵器,世间还有多少东西能够这么轻易杀死师父的!”

“呵呵,原来大师兄并不是为了给师父报仇而是为了星隐寺的那把上古兵器而来的啊,不知道你找到了没?”恐怖利刃早就知道不朽尸王的阴谋,不屑地调侃了起来。

“你!”不朽尸王乌青的脸上因为恼怒而变得紫黑起来。

“懒得跟你说话!”

“噢,那我先去把师父的尸体安顿好了,你慢慢找吧。”

恐怖利刃闪身上车,丧尸马一声长嘶,已飘然而去。

死神军团中瘟疫法师的忠实信徒都跟着二师兄走了,只留下不朽尸王和被他刚刚复活成死神军团的镇民们了。

“哼!别以为你在死神军团里建立了威信就了不起,你的软肋牢牢地捏在我手心,到时候你还不是一个任我摆布的棋子,哈哈哈……”不朽尸王朝着远去的恐怖利刃阴森地大笑着,笑的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他捡起来安好之后又显得烦躁不已,他已经杀光这个镇子的人了,竟然没有一个人肯说出星隐寺的所在,真是令他愤怒不已。

按照黑衣人的指引,扎贡纳斯和尔莎轻而易举地找到了星隐寺,轻轻地叩开了大门。一个头上烧着八个戒疤的小和尚从门里露出头来,看见两个长着翅膀的人在空中飞翔吓了一大跳,急忙俯身便拜,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两位仙人深夜到此,不知有何贵干?”

尔莎笑了笑,扶起小和尚,道:“我们可不是什么仙人,我是苍白之巢的尔莎,身旁这位是龙鹰。”

小和尚尴尬地摸了摸光头,心有余悸地道:“刚才乍一看到你们还以为是迦楼罗呢,可吓死我了。”

扎贡纳斯道:“我们来找一位叫玛吉纳的僧人,麻烦你给通报一下。”

小和尚道:“玛吉纳?你们说的是柴房的那个疯子玛吉纳?他可不是什么僧人!”

扎贡纳斯疑道:“那是怎么回事?”

小和尚道:“他来时封印在梵炉之中的埃辛诺斯战刃发出巨大震动,主持星智说他心中有魔,无法成佛,便没有给他剃度。”

扎贡纳斯道:“埃辛诺斯战刃?难道是传说中上古时代战神埃辛诺斯的那把具有巨大灵魂和魔法之力的魔刃?”

小和尚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

扎贡纳斯道:“能不能给我引见一下你们的主持星智大师?”

小和尚道:“咦,不是来找玛吉纳那个疯子的么?怎么又要去见我们主持星智大师?”

扎贡纳斯道:“我们有十万火急的事情相告,麻烦小师傅尽快给我们引见一下。”

小和尚道:“好的,请随我来!”

扎贡纳斯和尔莎进了寺门,只见佛宇森森,依山而建,层檐叠叠,环方而自圆;僧侣金刚,赕佛梵呗,言词贲奢,弥香而萦云。一座千年古刹的伟姿和僧侣们的虔诚不禁让扎贡纳斯心明神澈,通体舒畅。

星隐寺主持星智大师知道扎贡纳斯来意之后,道:“此事业已知晓,多谢两位施主千里送信之恩情。”

扎贡纳斯道:“不知星智大师有何打算?”

星智道:“一切皆是因缘造化,无需过多烦恼,我们奉行的是佛之大义,自然不会受到任何魔法元素和邪灵的干扰。”

扎贡纳斯道:“不朽尸王已经带着死神军团屠戮了山下的镇子,还望星智大师赶紧想好对策,以策万全。”

星智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二位好心老衲业已领受,还望二位速速下山去吧,免得牵连其中。”

尔莎听见主持好像根本不在乎的样子十分的生气,道:“星智大师,难道您就忍心看到星隐寺被死神军团屠戮吗?佛不是讲究渡人渡厄么?你们竟然连自己都不渡,又如何去渡别人?蝼蚁尚且偷生,你们佛的智慧难道连蝼蚁也不如吗?”

星智愕然相望于尔莎,竟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大雄宝殿传来巨大的震动。不久便有弟子来报,道:“主持,玛吉纳又疯了?”

星智眉头紧皱,道:“快去看看!”

扎贡纳斯和尔莎也十分好奇,便跟了过去,路过大雄宝殿的时候,只见那个巨大梵炉漂浮在空中,“卍”字封印时隐时现,梵炉浑身充满着不稳定的能量。

扎贡纳斯心道:“这就是封印着传说中埃辛诺斯战刃的梵炉啊,它与这个玛吉纳一定拥有着极大的渊源。”

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星隐寺的柴房,只见一个人躺在僧人中间,全身均是大汗,亦如梵炉一般在空中漂浮着,全身散发着不稳定的能量波动。他双眼紧闭,好像在做噩梦一般,时而大叫,时而流泪,时而颤抖,时而疯狂,时而凶狠。

“主持师叔!”

“又是这般沉睡如梦?”

“是的!”

只见星智大师口念往生心咒“唵呗玛达列吽”,手拈佛决,一道金光闪过,那人身上能量全无,唰一下掉落在地上醒了过来。

玛吉纳看到如此情景,便也知道是自己又做噩梦了,双手合十,道:“多谢星智大师!”

星智大师回礼道:“玛吉纳,你并非本寺僧人,还是随苍白之巢的两位尽快下山去吧!”

说完领着僧众缓缓而去,只留下扎贡纳斯和尔莎。

扎贡纳斯道:“你就是玛吉纳?”

玛吉纳望了望扎贡纳斯和尔莎,道:“两位是苍白之巢的?来星隐寺做什么?”

扎贡纳斯道:“我们是替先知大人给你送信的……”

扎贡纳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激动的玛吉纳打断了,他手不住的发抖,颤声道:“什么?是我父……亲……他让你们来的?”

“你父亲是先知玛法里奥?!”扎贡纳斯和尔莎异口同声地大叫道。

玛吉纳点点头,脸上满是哀伤,道:“是的。但也只是他的私生子而已,也许他根本都不知道他还有我和哥哥两个孪生兄弟!”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有一个孪生哥哥?”

扎贡纳斯望着玛吉纳似乎想起了什么,尔莎接下来的话就帮他全部记了起来。

“难道在山下救我们的是你哥哥!怪不得你们长得那么相像。”

玛吉纳十分震惊地道:“怎么,你们见到他了,难道他还活着?”

听到玛吉纳这话,扎贡纳斯和尔莎吓了一大跳,面面相觑道:“什么意思,他死了吗?”

玛吉纳摇摇头,道:“不知道,可是应该没有人能从永劫之墟里活着走出来的。”

“什么?他去了永劫之墟,为什么?”

玛吉纳眸子拉的很远,缓缓地给扎贡纳斯和尔莎讲起了他们兄弟俩和母亲的故事:

“我的母亲本是山下纳兰精灵王国的一个小贵族的女儿,说是王国,其实就是一个大型的精灵部落,精灵族有许许多多这样的部落,分散在森林之间,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据说母亲是那个王国里最美的女孩儿,她的追求者可以从族长祭坛排到狩猎场。但是,十八年前,战火燃烧到了母亲所在的部落,夜魇的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带着死神军团四处散布瘟疫,污染森林,路过的父亲轻而易举地击败了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净化了被污染的森林,从那以后,母亲就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父亲。沉浸在爱情之中的母亲当时还不知道,她爱上的人便是精灵族乃至整个天辉的首领先知玛法里奥。也许在父亲的眼中,母亲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凡人而已,他因为母亲的美貌而接受了母亲的爱,但却根本没有认真对待这份感情。没有经过婚姻,母亲便把自己献给了父亲。在父亲悠长的岁月里,像母亲这样清纯美丽的女孩也许只是他人生路旁的一朵小野花,走过之后就忘记了,然而母亲却为此痴痴地守候了一生,虽然她的一生是那么的短暂。后来,母亲怀孕了,父亲却置她不顾!在纳兰王国里,未婚先育是一件非常可耻的事情,尤其母亲还出身在注重礼仪的贵族家庭,然而她却义无反顾地把孩子生下来,于是就有了我和我的哥哥……母亲生下我和哥哥之后,便被外公赶了出来,她的所做所为对于外公的家庭和族人来说是个巨大的耻辱。而我们从小就没有父亲,年幼的我小时候总因为这个被周围的孩子欺负,每次我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时候,哥哥就会为我讨回公道,把那些欺负我的孩子统统打一顿。我们每次问母亲父亲是谁,她就会流泪,时间长了,我们就不敢再问了,于是便跑去问我们外公,他明明知道却什么也不肯说,还让仆人将我们赶了出去。十六岁那年,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再次入侵霍文林地,四处散布瘟疫,我们兄弟俩被外出巡视的皇室公主米拉娜检测出惊人的灵魂与魔法能力,就在那一天,我们和公主米拉娜共同战斗,赶走了瘟疫法师,拯救了村子,但也就在那一天,母亲却染上了可怕的瘟疫。突然,我们感觉所做的一切都失去了意义,我们辛辛苦苦挽救了整个村子,却挽救不回我们的母亲,而且族人甚至没有让我们到见母亲的最后一面就把她火化在了祭坛之上。哥哥默默地跪在母亲的墓前,一跪就是三天三夜,任凭冷雨浇的眼睛疼如针扎。后来外公把一切都告诉了我们,仇恨的种子便已经在哥哥心中种下,那一夜哥哥杀光了整个村庄的人……”

玛吉纳说着泪如雨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啊,怎么会?”尔莎捂住了嘴巴。

扎贡纳斯道:“后来呢?”

玛吉纳抹了抹眼泪继续说道:“后来他受了瘟疫法师的蛊惑说母亲的灵魂在永劫之墟的狭窄迷宫里,只要他肯做自己的徒弟,信奉虚无主义的红衣教,他便答应哥哥复活母亲,但是哥哥好像没有同意,他独自一人闯进了永劫之墟,这几年便再没有他的消息了,我还以为他死了,你们真的见过他吗?”

扎贡纳斯点了点头,道:“是的,在山脚下的镇子里他在死神军团下还救过我们,怪不得他说他本来就是个不该存在的人。我还在他身上发现了可怕的黑暗的力量,也许他早已沦为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的傀儡了,不过,我始终想不通,他为什么要救我们?”

玛吉纳大喜道:“难道哥哥真的还活着?”

可是高兴的玛吉纳突然又变得十分难过,他使劲地揪住自己的头发,痛苦地哀嚎道:“哥哥啊,哥哥,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来星隐寺寻求解脱,但他们说我‘心中有魔,无法成佛’,这些年只好在这里砍柴挑水,念经诵佛,听着暮鼓晨钟也无法摆脱你用灵魂之力带给我的印记!每每做梦,当年的屠戮就仿佛真的一样出现在我的梦魇里,那清晰的一幕幕就好像是我亲手做的啊,哥哥啊,哥哥,我们是孪生兄弟啊,你的罪孽就是我的罪孽啊,我愿背负一切,求求你收手吧!”

扎贡纳斯道:“这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孪生兄弟的心灵感应?”

玛吉纳摇摇头,道:“我醒来之后发现了一切,他当时连我也想要杀死,却怎么也下不去手,便用灵魂之力将那段杀戮的记忆封印到我的脑海之中,然后对我说‘这是你的罪孽,也是我的罪孽;这是你的仇恨,也是我的仇恨。我要让你牢牢记住这罪孽,这仇恨,勇敢地站起来,用你的魔法杀掉那个罪魁祸首,杀掉那个虚伪而可恨的父亲!’,说完他便离开了,此后我便被那段记忆折磨,每每做梦,便如当时杀戮再现,又如我亲手所为,直令我如疯似狂,如身处地狱般煎熬!”

玛吉纳嘴唇颤抖着,双手合十,拨动念珠,念起往生心咒,想要用佛法化解自己内心深处的痛苦。

尔莎的手紧紧地握住扎贡纳斯,她的心亦如玛吉纳一样备受煎熬,她感觉以前的自己就像是温室里的花朵一般被母亲溺爱着,一旦流落到凡间,便如坠落到地狱一般,那种人间的疾苦,让她走的每一步,都像是行走在地狱的尖刀之上。

扎贡纳斯温柔地婆娑着尔莎的手,深深地望着尔莎的眸子道:“尔莎,我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追回‘三球法术’……”

尔莎甩开扎贡纳斯的手,道:“够了,龙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知不知道现在是星隐寺存亡的危急关头,你怎么能置之不理,你这样自私,还是我认识的那个龙鹰吗?”

扎贡纳斯摇了摇头,温柔地笑了笑,道:“尔莎,我早就明白你的心意,但是,请你先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尔莎撇了撇嘴,道:“怎么?是我想错了吗?好吧,你先说吧。”

扎贡纳斯道:“我刚才要说的是,我知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追回‘三球法术’,但比这更重要的是守护星隐寺,守护埃辛诺斯战刃!当我听见上古战神埃辛诺斯的战刃在封印在星隐寺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并不是简单的屠戮而已,这应当也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啊。”

尔莎惊讶道:“什么阴谋?”

扎贡纳斯道:“从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前两次在纳兰王国撒布瘟疫的时候我便想,这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的做法好像并不是在散布瘟疫扩张势力,而好像是在寻找什么,后来又想起小和尚说梵炉里封印着埃辛诺斯战刃,我便猜想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在纳兰王国一直寻找的东西就是它!”

尔莎道:“找它干什么?”

扎贡纳斯道:“埃辛诺斯战刃是上古战神埃辛诺斯留下来的一把魔刃,据闻有强大的魔法和灵魂之力,可以轻易摧毁任何不朽的躯体,就如同咱们苍白之巢封印的那个‘三球法术’一样,拥有强大而可怕的力量,这正是瘟疫法师一直想要的啊。”

尔莎点了点头,道:“怪不得。”

扎贡纳斯转向虔诚地沉浸在佛乐世界的玛吉纳,道:“玛吉纳,你好像与埃辛诺斯利战刃有着极大的渊源?”

玛吉纳摇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和它似乎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共鸣之处,那天我和哥哥分开之后,便感觉冥冥中好像有一种力量驱使我来到了星隐寺,后来我听僧人说我做噩梦的时候它好像也在做恶梦,我高兴的时候它会高兴,我难过的时候它也会难过,我癫狂的时候它也会癫狂。每每从那个梵炉走过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和亲切之感,那真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就好像是遇见了多年不见的兄弟和亲人。”

扎贡纳斯和尔莎惊讶于玛吉纳和埃辛诺斯战刃的巨大共鸣,又想到傍晚镇子所遇之事,便问道:“现在山下满是不朽尸王和你哥哥的死神军团,我刚才已经给主持星智大师说了,但他好像很不在意似的,你打算怎么办?”

玛吉纳不禁摇头抹泪,道:“傍晚十分,我在山上砍柴时就已看见一切,我给主持说的时候,主持也是如此。虽然我不曾在星隐寺里当过一天和尚撞过一天钟,但是星智大师收留了我这么多年,又待我不薄,每每发病皆是他亲手所救,我又怎会置之不理。你们两个倒是与此事无关,无需牵连其中,还是趁早下山去吧。”

扎贡纳斯望了望尔莎,只见尔莎点了点头,知尔莎已经同意了他的做法,便对玛吉纳道:“我们也决定留下来,与星隐寺共存亡!”

玛吉纳十分惊讶,道:“你们又何苦如此?”

尔莎道:“刚才龙鹰已经说了,这是瘟疫法师蓄谋已久的阴谋,就连我们苍白之巢的‘三球法术’都已经被他偷了,我们决不能再让那把具有强大力量的战刃落入瘟疫法师之手!”

玛吉纳十分欣慰地道:“我替星智大师谢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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