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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苍白之恋》第一部:三球法术

indigo5个月前 (06-04)小说1208

第七章  炘炘之火

这果然是一个无比巨大的阴谋!

在这个巨大的阴谋里,他失去了他的挚爱,他的国家,他的亲人,还有他的战友!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痛心不已。但是阴谋还在继续进行,并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伤感的机会,他必须还要在同一个地方再一次面对深海之神麦尔朗恩的深渊触手!

海军上将昆卡无比的震惊与恐惧!

他大喊道:“嘿,潮汐猎人,你听说我……”

可惜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巨大的海浪声和雷电的轰鸣声给淹没了。

巨大的海浪翻腾着,撕裂天空的闪电怒吼着,空气中还发出无比强大的震波,就连空中的扎贡纳斯和尔莎也被那强烈的震波震得摇摇欲坠,晕眩不已,而海军上将昆卡的战舰就像是一片树叶一样随着巨浪的翻腾上下起伏着,船身嘎吱作响,船员忙做一团,就连远处的凤舞也感受到了那强烈的气息,她回头望了望,眼睛里有些担心,但她依旧还是速度不减地向北方飞去。不多久,波涛汹涌的大海上就伸出了无数硕大颀长的深渊触手。那无数的触手在海面上张牙舞爪地移动着,把人类和舰船拖卷在一起,把海水和海风搅动成狂怒的混沌。刚刚闻血而来的鲨鱼群也望而却步,又惊恐的游了回去。空中的扎贡纳斯和尔莎也被许许多多的触手追逐着,他们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可怕的海怪,心里十分的害怕和恐惧。而海军上将昆卡则已经与潮汐猎人利维坦打过许多次交道了,这样的场面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见他不慌不忙地指挥着战舰在触手间和海浪中穿梭,偶尔还昂头喝口朗姆酒,又命令火枪队瞄准触手上的眼睛进行射击,很多触手就这样在火枪队的射击下发出惨叫收回海里,鹰眼·卡德尔更是一枪一个例不虚发地狙击着深渊触手。天空中的扎贡纳斯和尔莎毫无海战经验,很是吃力地躲避着触手,他们甚至没有任何可以对付这种硕大触手的魔法技能和武器,就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险象环生,尔莎一不小心就被几条触手给抓住了,就要拉向海里,扎贡纳斯见状赶紧放出神秘之耀,无数道白色光柱穿透乌云从天而降,瞬间就将缠着尔莎的那些触手击成粉末,空气中混杂着人的血腥味和海鲜的焦糊味,甚是难闻。而扎贡纳斯他自己却在那个间隙中被很多的深渊触手缠裹起来。“龙鹰!”尔莎从触手里逃脱出来大叫一声向扎贡纳斯飞去,苍白的魔法箭划过天空,打在深渊触手上就像是拳头打在了海绵上,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海军上将昆卡见状,大喊着将指挥权交给卡德尔·鹰眼,自己手握宝刀潮汐使者跳入大海,向包裹着扎贡纳斯的深渊触手迅速地游去,还不时地砍断来阻碍他前行的触手。卡德尔·鹰眼很是吃惊,他们用火枪消灭的深渊触手不多时就会又长出来,而他们的船长用潮汐使者砍断的深渊触手竟然只剩下整齐的茬桩,却是无法再长出来新的触手。卡德尔·鹰眼想了想:“这些触手毕竟是无限的,而我们的枪支和弹药是有限的,根本不能这样耗下去,必须赶紧远离海面才行”。于是便命令火枪队放弃对触手的进攻,守护好船只和船员即可,又命令舵手开足马力向港口驶去。他知道如果船长在的话也会下达这样的命令。果然,他就见他们的船长昆卡背对着他挥动宝刀,用旗语告诉他:“开足马力,驶向港口!”而此时的战舰已经转向极速地向沉没之岛的港口驶去。海军上将昆卡回头看了看,微笑着向卡德尔·鹰眼竖起了大拇指,这样他也能无拘无束地战斗了,毕竟这些基恩人跟着自己还不久,不能让他们冒如此大的生命危险。

潮汐猎人利维坦见海军上将昆卡前来捣乱,便迅速地游上前去阻止,不让他的有任何救扎贡纳斯的机会。而海军上将昆卡见潮汐猎人利维坦向自己游过来了,又冷笑着朝反方向游去,直气的潮鞋猎人利维坦大喊大叫。

“嘿,昆卡,你个胆小鬼,跑什么跑?有种停下来与我大战三百回合!”

“哈哈哈,傻瓜猎人利维坦,你追上我再说!”昆卡回头一笑,又加快了速度。

潮汐猎人利维坦猛吸一口气,挥舞着双手,向一支离弦之箭向海军上将昆卡追去。

海军上将昆卡知道自己肯定没有潮汐猎人利维坦在海中游的快,所以,只好另做打算来救扎贡纳斯。

果然,不多久,潮汐猎人利维坦就追上了上来,堵在了他前面。可是当潮汐猎人利维坦举起大锚向海军上将昆卡攻击的时候,海军上将昆卡却对他大笑道:“哈哈哈!再见了,我亲爱的傻瓜猎人利维坦!”

“唰”的一下,海军上将昆卡就消失在了潮汐猎人利维坦的面前,而他的大锚只在大海中激起了无数的浪花。

“时间标记!可恶的昆卡,我要吃了你。”潮汐猎人利维坦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愤怒地大叫道。

此时的海军上将昆卡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然后他接着继续地向扎贡纳斯游去,左一刀,右一刀,很轻松地就把扎贡纳斯从触手中救了出来,而在远方的潮汐猎人利维坦要想追过来已然来不及了,他愤怒地大叫着,一边朝前游去,一边还吟唱着人类听不懂的海语咒语。

不多时,无数的深渊触手便从四面八方向扎贡纳斯、尔莎、海军上将昆卡他们三人聚拢而来,现在所有的触手目标只有它们三个人了。包围圈不断地缩小,饶是英武不凡的海军上将昆卡也敌不过那无数的深渊触手,最后也和扎贡纳斯、尔莎像粽子一样被触手缠裹了起来。而就在此时,卡德尔·鹰眼已经指挥船队到达了港口,他们很焦急地望着海面,只见被困的船长竟然还腾出一只手来挥动着帽子用旗语告诉他们不要过来,直感动的他们流下泪来。

“船长!”

卡德尔·鹰眼一把抹掉脸上的泪水,矮小的身躯举起比自己还高的狙击枪,瞄准了潮鞋猎人利维坦,然后扣动扳机。

“咚”,巨大的枪声响彻夜空。

潮鞋猎人利维坦回头,他难以置信地望着一颗子弹竟然从遥远的沉没之岛的港口向他飞来。他想要闪躲已然来不及了,眼睁睁地看着那颗子弹嵌入他庞大的肚子上。血汩汩地流出,潮鞋猎人愤怒无比,他挥起巨锚就要向港口游去。

“哈哈哈!傻瓜猎人利维坦,你有种朝我来啊。”海军上将昆卡大声喊道。

“你先等着,我收拾完他们自然有你好受!”

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的脚下,你觉得你能过得去吗?海军上将昆卡大笑道。

潮汐猎人利维坦看了看脚下,一个时间标记顿时亮堂了起来。

“可恶!”潮汐猎人利维坦大叫着向海军上将昆卡而来。

“对不起,大叔,都是我们连累了你!”尔莎望着海军上将昆卡愧疚地说。

“是啊,昆卡上将,你本来可以不管我们的。”扎贡纳斯也很沮丧。

“哈哈哈,这有什么。我海军上将昆卡一诺千金,说过的话岂能不算数!再说,我与那潮汐猎人利维坦本来就是世仇,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海军上将昆卡虽然被困,但依旧霸气不减,镇定自若。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呀,大叔?”尔莎对昆卡很是信任,感觉他一定还有办法。

就在这个危急的关头,海军上将昆卡竟然还从怀中掏出朗姆酒大口地喝了起来,还安慰扎贡纳斯和尔莎道:“不用担心,他杀不死我们的!”

扎贡纳斯和尔莎能感觉到海军上将昆卡自信的言语中、行动中有一股强大力量,让他们也充满了信心,也不再害怕!

“啊哈哈哈,受人尊敬的海军上将昆卡,将会死的像条狗一样可怜!”潮汐猎人利维坦游过来举起大锚叫道。

“怎么下雪了?”卡德尔·鹰眼望向天空。

鹅毛大的雪片从彤云密布的天空中缓缓飘落而下。

“啊,快看,下雪了呢!”尔莎大叫着望向天空。

“怎么回事?现在是夏天,怎么会下雪呢?”扎贡纳斯望着满天的大雪不解地问道。

海军上将昆卡望了望天空中纷纷的大雪,又喝了口朗姆酒,眸子拉的很长很长。

诗曰:

霜星如瞳,

光寒天下苍生。

梅雪如颜,

貌倾举国之城。

凌波微步不辞远。

美人如玉剑如虹。

又曰:

风云凝雪狂花扑,残照云雾碧海流。

锦带轻飘罗裙舞,天生玉面樱唇朱。

旖旎如画梅绽雪,冰丽如蕙秋披霜。

两颊融融霞映塘,双目晶晶射寒江。

一个冰雪美女从天而降,所到之处皆是一片北方。大海之上竟然在她的盈盈碎步中全部结起冰来,就连深渊触手和向昆卡挥舞着巨锚的潮汐猎人利维坦也都冻成了冰雕,扎贡纳斯、尔莎、昆卡却是无事,只是夏天衣着单薄,不由得冻得瑟瑟发抖。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大海竟然都结冰了!”港口上的火枪队大叫道。

“原来是她!” 卡德尔·鹰眼背起火枪喃喃地说道。

“哇喔,这世间竟然还有长着翅膀的天使呢。”那从天而降的冰雪美女好奇地望着扎贡纳斯那双蓝碧碧的眼睛道。

声音如铃,荡人心魂。

扎贡纳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那当真是“旖旎如画梅绽雪,冰丽如蕙秋披霜。两颊融融霞映塘,双目晶晶射寒江。”。就连尔莎也十分惊讶于她的美貌,只是她冰冷的气质令人不寒而栗,果真是天下无双的冰雪美人!

“哑巴?”那冰雪美人又望了望尔莎,很好奇他们怎么都不说话。

“额,莉莱,你吓到他们了啊。”海军上将昆卡又喝了口朗姆酒。

“喔,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冷了啊。”

“哼,爸爸,你还是依旧如此的坏啊,不知道你究竟迷倒了多少像妈妈一样的无知少女!”水晶室女莉莱向昆卡娇嗔道。

即便是自己的女儿,海军上将昆卡听到那娇嗲的声音,一口朗姆酒梗在喉头,不由得大咳起来。扎贡纳斯更是魂飘九天,神萦地所。就连尔莎都不由得脸红了起来。

“额,快点放我下来吧,莉莱。”昆卡挣扎着,却无法从已经成为冰棍的触手上下来。

“哼,我才不管你这个混蛋呢,自己想办法去!”水晶室女莉莱扭头走向潮汐猎人利维坦,用手中的蓝色法杖敲了敲潮汐猎人利维坦。

“啊哦,这个海怪不错呢,正好可以给刚出关的师父做顿大餐。”

潮汐猎人利维坦一听自己要被昆卡的女儿水晶室女莉莱做成大餐,吓得肝胆欲裂,心里无限恐惧与害怕,额头冷汗直冒,又迅速地冻结成冰。

水晶室女莉莱围着潮汐猎人利维坦转了几圈,又用脚踢了踢,竟然纹丝不动,便撅起了嘴,想了想,然后朝北方大喊道:“尤弥尔大叔,快来啊,他太重了呢,我一个人拉不动啊!”

话毕须臾,北方就传来“滚滚“的声音,一个巨大的雪球夹杂着暴风雪从海面极速而来。

“小冰冰,不要怕,大叔就来了。”声未至,人已到,巨牙海民尤弥尔从一颗巨大的雪球中蹦了出来憨态可掬地站在了水晶室女莉莱的面前。

“咯咯咯,尤弥尔大叔最好了呢。”水晶室女莉莱挽着巨牙海民尤弥尔的胳膊娇笑道。

“就是这家伙吗?”巨牙海民尤弥尔昂头看了看冻成冰雕的潮汐猎人利维坦。

水晶室女莉莱点点头,道:“嗯,是的呢。”

“哇,好大的家伙呢,小冰冰,你离远点,看我的。”巨牙海民挽起袖子,挥拳向天。

“海象神拳!”

只听见“嘣”的一声,巨大的潮汐猎人利维坦竟然飞上了天空。

这得要多大的力气啊!

扎贡纳斯、尔莎、海军上将昆卡都十分震惊地望着这个圆滚滚胖乎乎牙长长的家伙说不出话来。

水晶室女莉莱朝天上望了望,已经看不见潮汐猎人利维坦的身影了,高兴地拍手叫道:“哇哦,尤弥尔大叔最棒了呢!”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这么高的地方掉下去砸在冰面上还不碎了!”半空中的潮汐猎人利维坦心神俱骇。

“还有呢!小冰冰,且看我接下来的手段!”巨牙海民蜷缩起来,变成一个大雪球在冰面上不断地滚动着,就在潮汐猎人利维坦落下的那一刻刚好卷进了大雪球里向前急速地滚去。巨牙海民尤弥尔完全用向前的离心力卸掉了落下的重力,并且将它转化为前进的推动力。

“真聪明的一个家伙啊!”扎贡纳斯和海军上将昆卡不由得心里惊叹。

“喔呼!小冰冰快上来,咱们回家!”巨牙海民尤弥尔在水晶室女莉莱周围极速地转着圈子,声音一会儿近,一会儿远,十分的有趣。

“嗯!”水晶室女莉莱高兴地点头道。

“女儿,你可不能这么对我啊!”海军上将昆卡的脸变成了苦瓜,嘴都冻青了。

水晶室女莉莱朝海军上将昆卡冷哼一声道:“哼,活该!谁让你对母亲不忠,这算是我替母亲对你的惩罚!”

“那个,小美女,能不能把我们两个救下来呢?”尔莎眨巴着大眼睛。

水晶室女莉莱望了望尔莎,嘿嘿一笑,道:“不能!谁让你是狐狸精,勾引我爸爸!”

这那跟那啊!

尔莎差点晕死。

水晶室女莉莱又无比妩媚地望着扎贡纳斯,微笑着对他道:“若是你求我呢,我便会救你的!”

尔莎生气地对水晶室女莉莱“哼”了一声,望向龙鹰道:“我不许你求她!”

扎贡纳斯早就没了魂儿,又哪里听得见尔莎的话呢,傻傻地道:“嗯,好。我求你救我们下来吧。”

尔莎十分生气地白了扎贡纳斯一眼,道:“龙鹰,你这个叛徒!”

扎贡纳斯这才醒了过来,就见尔莎生气了,忙问道:“怎么了尔莎?”

“哼,你刚才做了什么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尔莎生气地撇过头去,不理会扎贡纳斯。

“我刚才做了什么?”扎贡纳斯很是疑惑。

“哈哈哈,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会救你们的!”水晶室女莉莱调皮地向扎贡纳斯吐了吐舌头,跳进雪球里,飞快地消失在暴风雪中了。

“哼,真是心如其人,也是冰冷的!”尔莎生气地望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冷哼道。

“额,她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扎贡纳斯和海军上将昆卡哭笑不得。

“船长!”远远地传来火枪队的呼喊声。

“啊,有救了啊!”

扎贡纳斯、尔莎、昆卡冻的发梢、眉毛都结起了冰。

就在这时,一团巨大的火焰照亮了海面,极速地从南方跳跃着而来,所到之处,冰雪尽融。

“那又是什么?”尔莎惊叫道。

“不会又是敌人吧!”扎贡纳斯沮丧地道。

海军上将昆卡却是笑了笑,脸上的冰渣都被他笑的掉了下去,道:“炘炘之火,可以燎原!又来了一个老朋友啊!”

远远地,一个雄浑的声音传来,只听见他吟诗曰:

铁帆骁勇疾破浪,

灵喙精勤谊犹长,

航深路险浑不怕,

御敌千里更轩昂。

“海军上将,吾友昆卡,别来无恙!”

海军上将昆卡点点头,道:“你怎么来了?”

那团火焰须臾而至,炽烈地燃烧着,不多久就将周围的冰雪都融化了,扎贡纳斯、尔莎和海军上将昆卡在纷纷的冰雨中落在海面上。

那人又用身上的火焰烘干了众人的衣服才把它收了起来,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者形象显露了出来,他道:“说来话长!”

昆卡差点没晕死,这家伙还是那么文绉绉的,说话只说四个字,真是令人无语。

扎贡纳斯很好奇地问道:“你是?”

那人道:“吾名乃炘,悲叹山下,光火堡里,卫火盟主,奉帝之命,特来护尔,追回三球!”

扎贡纳斯这才知道他就是卫火盟盟主炘,也就是米拉娜派来帮助自己和尔莎追回“三球法术”的人!

尔莎道:“你就是米拉娜妹妹派来帮助我们夺回‘三球法术’的人?”

卫火盟盟主炘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随尔远行,照亮前路!”

海军上将昆卡震惊地问道:“‘三球法术’被盗了?”

扎贡纳斯点点头,道:“此事说来话长,我们现在就是去夜魇追回它的,不过是否真的被盗还说不清楚。”

“什么意思?”海军上将昆卡被扎贡纳斯的话搞得摸不着头脑。

扎贡纳斯道:“意思就是说假如‘三球法术’在卡尔手上,那么就是没有被偷,如果在其他人手上,那就说明‘三球法术’被偷了!”

海军上将昆卡听得更加糊涂了,道:“为什么在卡尔手上就是没被偷,不在他手上就是被偷了?”

扎贡纳斯道:“‘三球法术’本来就是卡尔的!”

“哦,原来是这样!”海军上将昆卡豁然开朗。他又心想:“果然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悄然展开,就连上古神术‘三球法术’也被盗了,看来他们此去夜魇十分危险,我得帮助他们一次,说不定还能弄清楚整个阴谋的来龙去脉,知道罪魁祸首是谁,为自己的挚爱、国家、亲人、战友报仇!”。

海军上将昆卡想到这里,便又道:“那么此去你们应该非常危险,我看我还是带着火枪队来保护你们吧。”

扎贡纳斯心想:“如果有卫火盟盟主炘和海军上将昆卡的加入那么此去夜魇应该就安全许多了,我也能为尔莎少担点心了,一路走来,经历了那么多可怕的事情,真不知道前边的路上还会有什么等待着我们。”一想到此,便征求尔莎的意见道:“尔莎,你看怎么样?”

尔莎嘴一扁,生气地撇过头去,道:“问我干啥?你啥时候听过我的话哩!”

“额。”扎贡纳斯晕死了,尔莎竟然还再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呢。

“那就这么定了!”海军上将昆卡已经霸气地替扎贡纳斯决定了,还饶有深意地望了一眼扎贡纳斯和尔莎。

扎贡纳斯躬身行礼道:“那我和尔莎就谢谢你们了啊。”

“不用客气,小事一桩,你们两个对于我的恩情我这辈子都还不完呢!”海军上将昆卡昂头灌了口朗姆酒。

卫火盟盟主炘道:“有酒不分,朋友难寻!”

“哈哈哈,我都忘了你这老伙计也是个酒鬼呢!”

海军上将昆卡将酒瓶递给了卫火盟盟主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怎么样,老伙计,咱们又可以并肩作战了。”

卫火盟盟主炘接过酒瓶,一饮而尽,吟道:“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我的朗姆酒啊!”海军上将昆卡接过酒瓶摇了摇,竟然一滴也没有了。

“好家伙,几年不见,酒量见长啊!”

卫火盟盟主炘又开怀吟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停停停,我的大诗人炘啊,你饶了我吧!”

海军上将昆卡十分受不了地大叫着,只惹得扎贡纳斯和尔莎大笑了起来。

当大雪落尽,乌云散开,已是傍晚十分,月亮高悬在天空中,洒落着清冷的光辉。海面上十几团烈火跳跃着破开冰面极速地向东北而去,身后更有一艘“塞邦号”战舰载着扎贡纳斯、尔莎、海军上将昆卡、火枪队、船员们亦是飞快地在破开冰面的海水里向东北方向驶去。就这样他们横跨北海,于子夜时分来到了夜魇的暗夜森林里。周围的风景骤变,荒漠杂草丛生,沼泽泥潭遍地,枯木乌鸦无数,就连天空的月亮也变得十分血红,阴森可怕的气息席卷而来,直吓得尔莎紧紧地抓住扎贡纳斯的胳膊。快到冬泉谷的时候,风景又是一变,烟雾缭绕,温泉汩汩,树木常青,花草遍地,温暖如春,真称得上是人间仙境。众人不禁惊叹夜魇竟然也有如此福山宝地,但不多久,他们就发现自己迷了路,虽然冬泉谷近在眼前,却只能在周围徘徊,根本无法再靠近半步,即使是图灵,也无法给他们指出正确的道路。扎贡纳斯不禁想起米拉娜对于卡尔的评价,心想:“这卡尔果然是世外高人,竟然可以用周围的一草一木、一泉一石排兵布阵,造下如此强大的结界,就连万能的图灵也在此失去作用,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一念至此,便道:“我觉得我们大家不能再这么乱闯乱撞的走下去了,不然可能会有危险。”

海军上将昆卡和卫火盟盟主炘点了点头。

尔莎道:“那怎么办呀?我们都在这转悠了好几圈了。”

扎贡纳斯望向四周,只见烟雾弥漫,群山坏绕,树木葱葱,莲池潭潭。他又望了望天空,眼睛忽然一亮,道:“既然从下边进不去,那我们不妨从上面试试!”

尔莎望向扎贡纳斯目光所及,只见一座山峰在烟云笼罩的冬泉谷正上方拔地而起,高兴地道:“是个好主意呢。不过,咱们两个都会飞,可他们怎么办呢?”

尔莎这样一提,扎贡纳斯又不得不皱起了眉头。

这时,只听见海军上将昆卡道:“龙将军果然十分聪慧,只要上去了,我有法子带领大家一起下去。”

卫火盟盟主炘亦道:“苍白龙将,灵光一闪,醍醐灌顶,吾与众徒,火魂出窍,亦可下谷。”

扎贡纳斯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海军上将昆卡有什么办法带领大家下去,但是他却是见过卫火盟盟主炘带领众弟子在海上火魂破冰的场面,当真是壮观无比,不由得喜不自胜,说干就干,带领着众人又绕了一圈向那个山峰而去。

血红的月光下,寂静的森林里,不时地传出来猫头鹰咕咕咕的叫声和乌鸦啊啊啊的叫声。突然,一个低沉而又雄浑的声音传来,众人抬头,只见冬泉谷正上方的那个山峰顶端站立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他吟诗曰:

从前一个阴郁的子夜,我独自沉思,慵懒疲惫,

沉思许多古怪而离奇、早已被人遗忘的传闻

当我开始打盹,几乎入睡,突然传来一阵轻擂,

仿佛有人在轻轻叩击,轻轻叩击我的房门。

“有人来了,”我轻声嘟喃,“他正在叩击我的房门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卫火盟盟主炘亦是同声与那黑影吟道:“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只见他眼睛里满是无比的欣喜与激动,继而火魂出窍,三跳两跃便上了峰顶。

“师父!”卫火盟众弟子喊道。

“尔等后来,不必管我!”远远地传来他雄浑的声音。

扎贡纳斯好奇地道:“盟主他怎么了?”

尔莎也是好奇地问道:“是啊?究竟是怎么回事?”

海军上将昆卡却是昂头又喝了口酒,道:“一个多情的诗人遇到了他的知己而已。峰顶那人吟唱的这首诗歌《乌鸦》正是炘的传世经典!”

扎贡纳斯点点头,十分好奇而又激动地望向山峰道:“怪不得他会如此激动,不知道山峰上又是何等高人?难道是他吗?”

他是谁?尔莎自然知道扎贡纳斯口中的“他”是谁,她也是十分激动地望向山峰,道:“但愿是他!”

不多时,山峰上传来两个相附相和的诗歌吟唱:

哦,我清楚地记得那是在一个萧瑟的十二月,

每一团奄奄一息的余烬都形成阴影伏在地板。

我当时真盼望翌日,因为我知道自己已经枉费心机,

想用书来消除悲伤消除失去丽诺尔的悲伤。

因那被天使叫作丽诺尔的少女,她美丽娇艳

在我这儿却默默无闻,直至永远。

 

那柔软、暗淡、飒飒飘动的每一块紫色窗布,

使我心中充满前所未有的恐怖我毛骨悚然。

为平息我心儿悸跳,我站起身反复叨念,

“这是有人想进屋,在叩我的房门

深更半夜的,竟然有人想进屋,在叩我的房门,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很快我的心变得坚强,不再犹疑,不再彷徨,

“先生,”我说,“或夫人,我求你多多包涵,

刚才我正睡意昏昏,而你来敲门又那么轻,

我差点没能听见你。”说着我拉开门扇,

唯有黑夜,别无他般。

 

凝视着幽幽夜色,我站在门边惊惧良久,

疑惑似乎梦见了从前没人敢梦见的梦幻,

可那未被打破的寂静,并没显示任何迹象,

“丽诺尔?”便是我嗫嚅念叨的唯一字眼。

我念叨“丽诺尔!”,回声把这名字轻轻送还,

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我转身回到房中,我的整个心烧灼般疼痛,

很快我又听到叩击声,比刚才听起来要更加明显。

“肯定,”我说,“肯定有什么在我的窗棂,

让我瞧瞧是什么在那里,去把那秘密发现;

让我的心先镇静一会儿,去把那秘密发现。

那不过只是风,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我猛然推开窗户,心儿扑扑直跳就像打鼓,

一只神圣往昔的健壮乌鸦慢慢走进我房间,

它既没向我致意问候;也没有片刻的停留,

而以绅士淑女的风度,栖在我房门的上面,

栖在我房门上方一尊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就那样栖坐在那儿,唯此而已,别无他般!

 

于是这只黑鸟把我悲伤的幻觉哄骗成微笑,

以它那老成持重一本正经温文尔雅的容颜!

“虽然冠毛被剪除,”我说,“但你肯定不是懦夫,

你这幽灵般可怕的乌鸦,漂泊来自黑夜的彼岸,

请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在黑沉沉的冥府阴间!”

乌鸦答曰“永不复还。”

 

听见它如此直率的回答,我惊叹这丑陋的乌鸦,

虽说它的回答不着边际,甚至与提问毫无关系,

但我们不得不这样承认,从来没有活着的世人,

曾如此有幸地看见一只乌鸦栖在他房门的上面,

栖在他房间门上方的半身雕像上面,

还有一个这样的名字“永不复还。”

 

那只独栖于半身雕像上的乌鸦只说了这一句话,

就仿佛它倾泻灵魂就只用那一个字眼,

然后它便一声不吭,也不把它的翅膀拍动,

直到我几乎是喃喃自语“其他朋友早已经消散,

明晨它也将离我而去,如同我的希望已经消散。”

这时,那鸟又说“永不复还。”

 

惊异于那死寂漠漠被如此恰当的话语打破,

“肯定,”我说,“这句话是它唯一的本钱,

从它不幸的主人那儿学来,一连串无情飞灾,

曾接踵而至,直到它主人的歌中有了这字眼,

直到他希望的挽歌中有了这样忧伤的字眼!

‘永不复还,永不复还。’”

 

但那只乌鸦仍然把我悲伤的幻觉哄骗成微笑,

我即刻拖了张软椅到门旁雕像下那只鸟跟前;

然后坐在天鹅绒椅垫上,我开始冥思苦想,

浮想联翩,猜度这只不祥的黑鸟何出此言?

猜度这只狰狞可怕丑陋不堪的黑鸟何出此言?

为何聒噪“永不复还。”?

 

我坐着猜想那意思,但没对那鸟说只言片语,

此时,它炯炯发光的眼睛已经燃烧我的心扉;

我依然坐在那儿猜度,把我的心靠得很舒服,

舒舒服服地靠在那被灯光凝视的天鹅绒衬垫,

那被灯光爱慕地凝视着的紫色的天鹅绒衬垫,

她将显出,啊,永不复还!

 

接着我想,空气变得稠密,被无形香炉熏香,

提香炉的撒拉弗的脚步声响在有簇饰的地板。

“可怜的人!”我呼道,“是天神派天使为你送药,

这望忧药能中止你对失去丽诺尔的思念;

喝吧,喝吧,忘掉对失去丽诺尔的思念!”

乌鸦说“永不复还。”

 

“先知!”我说,“凶兆!仍是先知,不管是鸟是魔!

是不是魔鬼送你,或是暴风雨抛你来到此岸,

孤独但毫不气馁,在这片妖惑鬼祟的荒原上,

在这恐怖萦绕的家,告诉我真话,求你可怜,

基列有香膏吗?告诉我,告诉我,求你可怜!”

乌鸦说“永不复还。”

 

“先知!”我说,“凶兆!仍是先知,不管是鸟是魔!

凭我们头顶的苍天起誓,凭我们都崇拜的天神起誓,

告诉这充满悲伤的灵魂,它能否在遥远的仙境那里

拥抱被天使叫作丽诺尔的少女,她纤尘不染,

拥抱被天使叫作丽诺尔的少女,她美丽娇艳。”

乌鸦说“永不复还。”

 

“让这话做我们的道别之辞,鸟或魔!”我突然叫道,

“回你的暴风雨中去吧,回你黑沉沉的冥府阴间!

别留下黑色羽毛作为你灵魂谎言的象征!

留给我完整的孤独!快从我门上的雕像滚蛋!

从我心中带走你的嘴,从我房门带走你的漆黑!”

乌鸦说“永不复还。”

 

那乌鸦并没有飞去,它仍然在哪儿栖息,在哪儿栖息,

在房门上方那苍白的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而它的眼光与正在做梦的魔鬼的眼光一模一样,

照在它身上的灯光把它的阴影投射在地板上;

而我的灵魂,会从那团在地板上漂浮的阴暗被擢升么?

乌鸦说“永不复还!”

吟罢,两人久久凝望,眸子里满是一对恋人般的炽烈,知己般的相见恨晚,。

“啊!你竟然也知道这首诗?”

“是的,我很喜欢它!”

“你是一个诗人吗?”

“是的。我想,我拥有一个诗人的灵魂,一个从不寂寞的灵魂。”

“哦,是的。诗歌就像是我们的恋人,我们的挚友,我们的亲人,它深藏于我们的灵魂之中,那是一种灵魂的牵绊,更是一种灵魂的共鸣!”

“啊,看来你应该也是一位诗人!至少,你是一个懂诗歌的人!”

“你写过诗吗?”

“嗯,写过。可是,从来没有人喜欢我的诗歌!”

“为什么?”

“因为我的诗歌来自黑暗!”

“黑暗诗歌?我想听听,我从来都没有听过来自黑暗里的诗歌!”

“好!”

黑影望向大地,又望向月空,吟道:

繁荣不过是一段往事,

一条路通向天辉,

一条路通向夜魇。

且风且吟,

愈显沧桑。

有沧桑的地方就有生命。

活着的或者死去的肉体,

还有游走的魂灵,

诗人的,

牧师的,

帝王的,

乞丐的,

……

都是我的收藏品。

“为什么不继续吟诵下去了呢?”

“难道你不觉得它黑暗吗?一般人听到这里就会想杀我!”

“怎么会?!”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说他们为什么要杀你?我觉得你这首诗一点也不黑暗,并且还很有意境,我很喜欢!”

“真的吗?”

“是的!”

“那我继续吟唱完它!”

“洗耳恭听!”

“影魔,交出‘三球法术’,饶你不死!”

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影魔想要继续吟唱诗歌的念头,他回头,无数的魔法箭带着冰冷的光芒在月光下已经向他和炘飞去。

“火焰护体!”

烈火成盾,挡住了所有的攻击。

“天怒!”影魔愤怒地大喊道。

峰顶上,凤舞已经带着一队天怒族人将影魔和炘重重包围了。她十分恐惧地望着那团渐渐熄灭的烈焰,一个慈眉善目的长者形象在月光下显露了出来。他额头明明有天辉印记,是天辉的人,为什么却要救这个夜魇的魔王呢?他刚才的熊熊烈焰虽然和地狱飞将路西法的十分相似,但却毫无恶魔的愤怒与血腥之意,满满的全是生命的炽烈与热忱。他究竟是谁?

“凤舞!”

扎贡纳斯和尔莎、海军上将昆卡、火枪队、卫火盟弟子也匆匆赶到了峰顶。

凤舞又十分惊讶于扎贡纳斯和尔莎身边竟然有那么多的人,道:“你们竟然有这么多人!”

扎贡纳斯道:“嗯,他们都是来帮我和尔莎的,凤舞你刚才说‘三球法术’在这个影魔身上,这是真的吗?”

凤舞望着海军上将昆卡和他的火枪队,还有卫火盟的众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身边仅剩的十几个天怒族人,心想:“为什么每次姐姐都比自己幸运,即便是她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做,身边总是有一大群人来拥护她,爱戴她,帮助她,就连自己最喜欢的扎贡纳斯也站在她那边,而我再怎么努力也只有一个人!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凤舞活在尔莎的阴影里,她已经无法自拔了,她伤心莫名,眼睛里满是泪光。

扎贡纳斯道:“凤舞,你怎么哭了?”

凤舞撇过头去,擦拭干眼泪,道:“没什么,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

扎贡纳斯道:“没事就好!你刚才说他就是影魔,‘三球法术’在他身上,这是真的吗?”

凤舞点点头,道:“那卡尔就是奉了这夜魇第七地狱魂狱领主影魔的命令夺取了封印在咱们苍白之巢的‘三球法术’!”

扎贡纳斯和尔莎十分震惊地望向影魔,道:“卡尔是奉了你的命令前去夺取‘三球法术’?”

影魔临危不惧,仰天大笑道:“哈哈哈,不错,正是老夫!”

卡尔那样一个绝世高人竟然会听从魂狱领主影魔的命令,这可能吗?扎贡纳斯和尔莎十分不信。

凤舞道:“影魔,交出‘三球法术’,饶你不死!”

影魔大笑道:“啊哈哈哈,就算是我交出了‘三球法术’,你能放过我吗?”

凤舞冷笑道:“你还有自知之明!但你有别的选择吗?”

影魔望向四周,全身升腾起一股巨大而又肆虐的力量,那种力量包含着阴魂的冰冷阴森和魔王的黑暗无匹,直慑的众人不由得倒退开去,唯有海军上将昆卡和卫火盟盟主炘不为所动,影魔笑了笑,望了望这两人,道:“看来场上还有两位高手!报上名来,我影魔从不杀无名之人!”

“吾乃沉没之岛,铁帆之国,海军统帅,上将昆卡是也!”海军上将昆卡竟然学着炘的样子说起了古文。

影魔不由得冷笑,然后转向炘,饶有意味地问道:“那你呢?”

卫火盟盟主炘道:“吾名乃炘,悲叹山下,光火堡里,卫火盟主。余生定志:以诗为魂,以诗为魄,以诗为绪;以火为心,以火为身,以火为容!”

影魔无比激动地望着炘,嘴里喃喃地念叨着他无与伦比的自我介绍,然后恍然大悟地道:“心表魂,身显魄,容露绪;魂定心,魄安身,绪控容!好一个‘以诗为魂,以火为心’的烈焰诗人炘啊!”

影魔已经佩服的五体投地!更重要的是他懂他!!懂他的诗,懂他的心,懂他的魂,懂他的人!!!

卫火盟盟主炘亦是如此激动与兴奋!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懂他!!那种相互“懂”的共鸣来自灵魂,也痛彻心扉!!!因为他们两个一个来自黑暗,一个来自光明;一个来自夜魇,一个来自天辉,站在不同的阵营,就注定要走不同的路,所以,他们就永远无法成为朋友,而只能是敌人!!!!

就连扎贡纳斯、尔莎、海军上将昆卡都能感觉到他们那种灵魂上的炽烈共鸣!他们刚才诗歌的吟唱,仿佛是出自一个人的口,同声同气;更像是出自一个人的灵魂,同心同魂。而此刻,他们却要成为敌人,为了不同的目的厮杀,这就是命运!无法改变的命运!!

“为什么?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影魔仰天大叫着,他似乎再也承受不住那种相知相遇又为仇为敌的绝世痛苦!

魔王的声音聋耳震天,直吓林中鸟儿尽数远飞;他又挥舞着魔爪,肆虐的阴魂之力四处乱窜,魔王的黑暗无匹威震八方。卫火盟盟主炘此刻更是全身生腾出一团巨大的熊熊烈焰,火势燎天,烈焰焚空!

所有人都在想:“他们要开战了啊!两个诗人!一个来自天辉、一个来自夜魇的诗人!也许只有他们两个对战才是最公平的!任何人都不应该阻止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战斗!任何人也都不应该插手他们两个人之间身体与灵魂的碰撞!!”

影魔也是这样想的。

可是他错了!

错的那么彻底!!

错的那么不可饶恕!!!

卫火盟盟主炘竟然在熊熊的烈焰中火魂出窍,飞下了山峰!

漆黑的天空中,血红的月光下,一团炘炘之火,点燃暗夜森林,瞬间已成燎原之势。

他在逃避!

逃避他的宿命!!

逃避他无法逃避的命运!!!

影魔望着他远去的身影,眸子拉的很长很长,心里平静的波澜不惊。虽然他走的时候没有说一句话,但是他的心意已知,他的魂愿已明。那就是即便是宿命,即便是无法逃避的命运,即便是与天下为敌,他也不愿与自己为敌!!!

凤舞趁着影魔方寸大乱,飞身上前攻击,身轻如燕,游龙娇凤,一击即离,再击再离,直把影魔打的遍体鳞伤。

尔莎摇头道:“凤舞,不要这样!咱们应该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扎贡纳斯道:“是啊,凤舞,尔莎说的对呢,咱们应该先把事情问清楚再说!”

凤舞冷哼一声,望向尔莎,大叫道:“尔莎,你又来了!这就是你所谓的善良吗?!你知不知道他是夜魇的人,你又知不知道他杀过多少人,你更知不知道他吞噬过多少无辜的灵魂!既然你们都不愿意当坏人,那么就由我一个人来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说完,她的进攻更加猛烈起来,刀刀凶狠,刀刀致命。

这个不可一世的夜魇魔王此刻竟然毫无战意,在凤舞的攻击下已经伤痕累累,似乎他的心魂已经随着那团烈火飞走了,不管自己受到怎样致命的攻击,眼睛总是望着炘远去的地方,充满无限的哀伤与后悔,又充满无比的期盼与憧憬。

暗夜森林里的大火还在肆虐地燃烧着,像血一样染红了天空一般狰狞可怕,又像是无比的愤怒一般在漆黑的夜空中肆虐地宣泄着无奈的宿命。

突然,一阵强烈的飓风从远处袭来。一时间,飞沙走石,席卷天地,森林大火竟然在飓风中尽数熄灭。近了,只吹的众人站不稳脚跟,睁不开眼睛,空中更有几个天怒族人被飓风吹的不知去了哪里。忽而又嘎然消失,风停沙止,峰顶上再没了影魔的身影。

这熟悉的感觉就像是在苍白之巢救走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的情景!

扎贡纳斯无比的震惊!!

他为什么要救走红衣教教皇瘟疫法师罗坦德吉利?他又为什么要救走夜魇魔王影魔?这一切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一时间,无数的疑问在扎贡纳斯的心中盘旋、纠结,让他痛苦不已。

扎贡纳斯和尔莎相望,又同时望向暗夜森林,那里一片漆黑和死寂。

卫火盟盟主炘呢?他又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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